Mr.Enc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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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地冷CP爱好者/日常爬墙

理想型大概是菅原孝支

慎fo就完事了

【APH】Call Me Maybe

米英/国设/WW2

阿池的点文

*有一点《国王的演讲》梗

*拖了这么久竟然变成新年快乐了(哭

背景:自1940年6月法国投降后欧洲仅存英国孤军奋战。
8月德国对英发动大规模空袭,不列颠之战第一阶段开始。
没有胜利,就不能生存。

Sum :没有被载入史册的跨洋通讯实验。

Attention :存在事件捏造及历史bug ,就是要给这个时间不大可能出现的人一个出现的理由(。



“他们是热爱和平的人士中最勇敢的一批,我的祖国。”

“我知道,prime minister,but ------”听筒那头的叹息声打断了英/国正要进行的一番深思熟虑的托辞。英国人并未感到不悦,这不全是因为他对现在的唐宁街抱有一份敬意。谁都能理解首相先生靠在椅背上,层层烟圈缭绕着疲惫焦虑,在1940年的初秋。

他总会有办法的,他的口才和行动不仅博得民众的信任。就像之前他向约克公爵提出建议后艾伯特王子最终接下哥哥的位子,在来路不明的古怪医生那儿开始流利口语的训练那样。他们同时将那层焦虑隐藏在激情的演讲稿背后。

毕竟英/国所面对的不是迫不得已登上王位的困难,一段点燃雪茄的时间过后他不得不向首相投降面对现实。

“我们的祖国先生有时还真是孩子般地固执。”

再固执也没门,男孩。

英/国在脑海里擅自加了这句话,这样听起来更像是对自己闹别扭的揶揄了。哪怕他有着比起人类大的多的岁数,在一个老于世故的政客面前他在感情方面仍然像是个孩子。谁知道首相从哪知道他隐藏得好好的心思,即使英/国真的有勇气发问多半也只会收到对方的耸肩,那意思是“我就是知道,男孩。”

他承认自己不擅长谈情说爱。


现在想来起因不过是一通电话。

“Hello,Chicago.”(1)

电信号穿过大西洋,遥远的距离让他的声音略显嘈杂刺耳,可这的确是美/国的声音。英/国在脑中回想“到底有多少年没听到过他的声音”的同时没忘记说他没有兴趣和美/国争论新科技发明中心地的转移。

美/国忽略掉英/国刻意的冷淡向对方表示这是两国的外交在通讯事业的发展下取得的重大突破,很明显他正沉浸在他的跨大西洋通话试验的圆满成功的兴奋之中。

“……好了贝尔(Bell )先生,若没有急事,芝加哥恕不奉陪。”

“不不不等等,英/国我------”

啪,试验完毕。

英/国吩咐下属赶紧叫回刚走出大门的电器工人让他把早上刚装的电话线拆了,工钱好说。

电话铃固执地响了起来。英/国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可演讲总是要继续,不能让翘首以盼的民众失望。

“喔见鬼所以你(他/妈/的)有什么事?”

英/国瞪了一眼那位仍然犹犹豫豫徘徊在门口好像听见了敬爱的祖国先生心里爆的那些粗口一般诧异地看着自己的下属。

“我知道这很唐突,”

天哪,他竟然说了“唐突”这个词?

美/国舔了舔嘴唇,害怕自己的勇气被两人间长长的电话线给消磨殆尽。

“但是,英/国,以后打电话给我好吗?”

莫名其妙。

不过因此可怜的下属免除了去追电工的差事而英/国的办公桌上的第一部电话得以被主人保存至今。


“他们是自愿参战的,”霍华德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尽管这违反了他们的法律。”比起前面几位秘书
,霍华德更加稳重与随和,这让英/国对这位年轻的小伙子多了份信任。

霍华德操纵着方向盘在满目疮痍的街道上歪歪扭扭地前行,他轻松愉快的语气与窗外阴沉的天格格不入。

“我们的美国兄弟看到您亲自来迎接他们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唔,他们说不定会大失所望。雄鹰们向往的是更广阔的天空,可现在这里只有一个糟老头和和他一样糟的伦敦。”

霍华德吃了一惊,他骄傲的祖国什么时候学会和威斯敏斯特那群老先生们一样学会自嘲了?即便大英帝国战后不复往日荣光他也从未看到英/国低下他高傲的头颅。他看到后视镜里英/国露出淡淡的微笑,捉住了其中流露出一丝忧郁。

他们驶过图书馆发现仍然有伦敦市民冒着随时发生空袭的危险来借书,废墟之中书籍是最好的食粮。年轻的秘书眼中闪烁着光芒,他相信此战祖国不会失败,花朵会在废墟之上重新开放。

他来不及想太多,临时机场就在眼前了。

美式的乐观热情自他们着地起就迅速弥漫,有人嚷嚷着诸如“等不及想看'喷火'战斗机” “别忘了还有'龙卷风'” 
“笨蛋那明明是叫'飓风'”还有 “喂,司康饼是不是真的很难吃”的话,让人怀疑他们是来旅游参观还是来打仗的。
幸亏中队长官及时出现缓解了英国一方的尴尬无措。接下来就是例行的程序了。

英/国想到首相接到美国志愿者们组成“飞鹰中队”参战的消息后掩饰不住欣喜,那时他正悲观地认为美国政府依旧保持中立,国会通过的法案只是不断榨取着自家国家的钱财。

因为无助,所以必须保持强大。

他信奉了几百年的信条逐渐变得苍白无力。凭着这个信条他曾经领跑世界,此间利益冲突催生的流血不免生根发芽。于是他不被人信任,他也不信任任何人。

除了他,曾经的他。

现在他又是一个人了,却仍然怀着那份注定无果的情感期待着下一颗像是那通电话一样延续希望安慰自己几十年的
糖果。

法国人注定靠不住,他几个世纪前就知道他放不下深仇大恨,英/国只希望那个多愁善感的浪子现在正和那位气度非凡的大人物讨论“自由法国”的进展而不是在某处酒吧鬼混。首相先生那么迫切地想要知道美国的态度是情有可原的。谁都等不及,不论是唐宁街还是头顶上的德国轰炸机。

“嗯,祖国先生就这么不待见美国朋友?”明知故问。也许首相还在那头调皮地眨了眨眼。

噢,这真是烦透了不是吗。

“我说,英/国,你本可以给我打电话的。”

他不禁开始斥责自己已经软弱到妄想当初美/国那句莫名奇妙的请求。他同时又感到奇怪,被反复咀嚼的记忆中这话可不是陈述语气。

还未等英/国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的后背就贴上了一副宽阔温热的胸膛。

似笑非笑的表情凝固英/国脸上。不敢回头,不知用什么表情应对。最重要的是他无法相信,他身后的真的是这个人。
但这的确是美/国的声音。

这可不在他的日程之内啊。

英/国闻到薄荷糖的味道。美/国朝英/国的耳侧吹了口气,笑着看着属于不肯回头的别扭英国人的耳尖在初秋的寒风中发红发烫。

“在非常时期违反一点法律,希望总统先生不会怪我吧。”

END

(1)电话发明者贝尔在测试纽约至芝加哥电话线路时说的第一句话。
*有关飞鹰中队(Eagle Squadrons),可自行百度,此处英文(躺
(2)明明是很虐的梗被我写成傻白甜,现在好想哭TuT
新年快乐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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